我双脚刚一沾地,腿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,张宿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的手臂,但他的力道很轻,仅仅是支撑而非强迫。那名被称为星宿的皇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依旧专注於他的竹简,彷佛我所有的挣扎与抗拒都只是蝼蚁的无力嘶鸣,完全不值得一顾。这种彻底的漠视,b任何强y的命令都更让人感到挫败。
「陛下的话,你最好听从。」
张宿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他半搀扶着我,力量不大,但我明白只要我不动,我们就会一直僵持在这里。房间里的空气凝滞得像是固T,檀香的味道似乎也变得压抑起来。
「这里是朱雀国,我是星宿。你现在的处境,是受我庇护的结果,不是你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。」
星宿终於开了口,他缓缓放下竹简,抬起那双深邃的眼眸看向我。那视线没有温度,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,语气平铺直叙地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「在你证明自己对朱雀国无害之前,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。张宿,带她下去,若有反抗……」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那未尽之语里的威胁却如冰冷的刀刃,悬在我的颈项。张宿的手臂微微用力,这次不再是客气的搀扶,而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。
「我到底到什麽奇怪的地方啊??」
我的低喃在空旷的殿内回荡,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星宿听见了,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嘴角g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、充满嘲讽的弧度。他没有再开口,彷佛我的问题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唇舌去回答。
张宿感觉到我的僵y,沉默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,半拖半扶地将我带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。我的脚步虚浮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穿过雕花的回廊,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被蒙上一层雾,模糊而不真实。廊外的庭院里种着奇花异草,散发着陌生的香气,一切都在提醒我,我已经不在那个熟悉的世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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