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后给他舀到碗里,转头去看另一个灶上的锅贴起没起窗花。
“谢谢哑爸爸!”胖子高声呼喊。
“我拿的!你能不能不这么狗腿!”我很生气。
“那也是我哑爸爸辛苦骑车带你来回的,是吧哑爸爸?”
胖子得了便宜还卖乖,闷油瓶赏了他个眼神、认认真真吃着自己碗里的玉米虾仁儿。
“好吃吗?”我问。
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去、又停了会儿,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:
“好吃,没杭州的好。”
还挺挑。
我失笑,“杭州的虾好、这冷冻的肯定差一些,凑合吃吧。下次回去再包。”
他点点头,又伸手夹了个猪肉馅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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