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，吃狗的食物会变笨。」猫跟狗势不两立，这家伙不知道吗？刀疤猫瞪了他一眼，自顾自地开始洗脸，T1aNT1aN猫掌，又往脸上挥了几下，态度仔细认真，看得李豫量直想笑。
「你们当猫真好，无忧无虑。」李豫量向後仰倒，这几天寒流来了，根本没有客人会在三更半夜跑出来买东西，只剩他跟每天来值班的野猫聊天。
「当猫要做的事情可多了，要狩猎要占地盘还要躲捕猫大队，还好这里是乡下，听说在城市里，野猫都要被抓去吊在电线杆上。」刀疤猫摇摇头，一脸人类无药可救的神情，「事情不是憨人想得这麽简单。」
「……哪有这回事，你哪里听来的？」李豫量失笑，「欸，问你一件事，曾玉珠怎麽Si的？」
刀疤猫抬起眼睛来：「问这g嘛？车祸，她被车撞Si的。」
「没g嘛，就想问问……所以白猫没有见到曾玉珠的最後一面？」
「牠想去，但是我们野猫进不去医院。」尝试跑进去几次，不是迷了路，就是被大惊小怪的人类赶出来，拜托，医院的细菌b野猫身上的还多咧！」
「哦……」
一人一猫静默了半晌，远处的路灯闪闪灭灭，一大群的蛾又在灯下飞舞，远远看着像是什麽神秘的仪式。
「你的进度怎麽样了？」刀疤猫洗脸洗了老半天，闷闷地问了一句，打破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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